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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类型] 那一刻,会有人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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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7 17:20:08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那一刻,会有人在你身边
      
   
    一
    姐,兰姐对我也很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暑假见到冰子,他高兴的告诉我。
    兰子对你很好?她也劝你不吸烟,少喝酒,劝你好好吃饭,劝你留短头发,劝你穿舒服的运动鞋?你难过的时候也静静地抱着你吗?我条件反射似的一口气问完。他睁大眼睛奇怪地盯着我,像在确认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他想念的姐姐。
    她的口气比你软得多,你是强制,她是劝说。姐,你干吗反映那麽大?冰子有些疑惑。
    没事,你说是她好还是我好?
    姐,你和她不一样,没法比嘛。
    那你以后不许叫她姐,不许听她的,也不许让她抱着你。要不,就当没我这个姐。
    姐,你干什麽啊?兰姐是在替你照顾我,你怎麽更烦人家?我是你弟弟,又不会不变成她的。小气。
    我不管。要是她变成了我,怎麽办?你是我弟弟,只有我才可以对你最好,我不允许别人超过我。我大声吼道,眼泪却稀里哗啦地流出来。其实,我很害怕,怕他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幻想一家人是最亲的,不论是谁的插入,也动摇不了我们的感情。看惯了别人家的离分纠葛,从没有想到那也是自己家的注定命运,知道姐姐的订婚 ,才清醒地明白:所有的家庭都在同一个轨道上行走着某同样的结局,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所以,总莫名其妙的做些荒唐事,毕竟,我曾努力的阻止过。
    好了,姐,我照做就是,你别哭啊。冰子一边给我擦眼泪,以便把兰子的手机号删掉。
    不是,弟弟,我不是......我也不知道要说什麽,一团混乱。
    姐,没事了,你看。给你买的新书......
    ......
      
    回到学校,一个劲的后悔,不敢和任何人联系。
    一天,看小说到凌晨一点,刚要睡觉,并自打来了电话。黑暗中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像幽灵的眼睛,洞穿着我的恐惧不安。
    弟弟,还好吗?我按下接听键,走到阳台上。没有任何回答,只是熟悉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我把手伸进夜里,想要接住远方飘来的问候。
    姐,朋子死了,就今天。朋子,那个和弟弟形影不离的活泼小子,死了,怎麽可能?这......我......回过神来,听见冰子的哭声,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却抱住一团虚空。就这样,一只孤单的手,在孤单的夜里静止了,想一个灰黑色的阴影,被定格成一幅荒凉的素描。我仿佛看见一个小男孩,在昏黄的路灯下抱头痛哭,没有回声,没有陪伴,他要怎样面对这不知有多深的伤悲?她会不会感觉不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他认不认得回家的路?他......我问着自己,却说不出答案。眼泪一串串的调进黑夜的漩涡里,不做任何停留。
    弟弟,还好吗?他不哭了,我胆怯的问。
    嗯。姐,我饿了。他的声音哑哑的,大病初愈似的。
    好。我给你......你赶快回家。眼泪又是一阵。相隔一千里,我什麽也不能做,什麽也做不了。我到底该怎麽办啊?为什麽是他难受?为什麽我替不了他?为什麽没有人陪他.......我坐在地上,等待着天亮。
    二
    周六晚上,缩在床上啃《三毛全集》,内容平平淡淡的,却总让人想哭。每一次读她,都感到一种凌乱的荒凉:生命的、岁月的,还有生活的,只不过北一大堆的忙碌和忙碌中的温暖覆盖了。最喜欢她写她的孤单,她的哭,她的痛,因为那时,她才是真正的三毛,一个不折不扣地人生流浪者。九点多钟,小弟   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了小弟,在足球场的看台上。他孤零零的坐在台阶上,仰着脸。月亮是如此的不善解人意,当我们需要很黑很黑的黑夜来掩盖自己的时候,它却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一根头发的颤抖也被特写成狂风中黑丝带的疯狂舞动。走近,看清了,他闭着眼,眼角悬挂着一颗透明的泪。我挨他坐下,叫了声“小弟”。他一动也不动,我便不再说话,我怕那一句说错了,又是一条导火索,引起他的心的另一端也难受。其实,他不需要任何话语的安慰,只要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身边有个可以信任的人,告诉他现在他在哪里,是什麽时间,怎样才能走回他居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姐。”这是很久很久以后,他说的第一个字。声音中有我听不懂的恐惧,像一个迷失的孩子,在等待着希望的回声。
    “我在你身边。”我快速回应。此刻,一秒钟的空白也会变成一里长的不安和失望,穿过厚厚的衣服,钻进他的身体,然后,围着心脏,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他回过头,静静地看着我,像在辨别着什麽。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冰子   “小弟,我可以抱抱你吗?”我脱口而出,他不回答,眼泪却哗得一下子流了出来。我轻轻抱住他,他没有拒绝。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或许,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吧。他伏在我肩头,开始低声哭泣。我明白,他不再是一个无所谓的孩子,他要保留自己最后的所谓的男子汉尊严。我一动也不动地保持着一个姿势, 当自己是个无意识的石刻。他的哭声无规律的变化着,和着缓缓流动的月光,在我耳边肆意掠过,留下一连串散乱的无不声。
    当我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他慢慢坐直了身子,低着头。几分钟后,他笑着看看我说,姐,我困了,先送你回去吧。我也笑着说,不用,我认得路,你知道怎样回宿舍,是吧?他重重地点点头。我起身抢先离开,给他已有呼吸的空间。
    几天后,小弟发短信给我:姐,谢谢你。那天喝着酒,舍友们说起自己干过什麽,突然发现,除了读书,我什麽也没干。而且,越想我读了哪些书,就越想不起来,一片空白。真得很害怕,我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曾经有过20年的时间。我害怕了,因为我也找不出证据证明我已经有了21年的时间,可是,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好好的生活。我回复他:小弟,失去的时间对我们的最大意义就是不停的证明着我们能够好好的活着而没有被它带走。小弟,难受的时候你真的很需要有人在你身边吗?还是只想让一些人记住你存在过的痕迹?他很快回复:就是很希望有人陪在身边。姐,当一个人悲伤的时候,他所渴望的最大安慰就是自己信任的人的安静陪伴,至少,他会知道,在他最不好那一刻,还有人在乎他,还有人担心他,他还没有被抛弃在记忆之外。我又回复:好,我知道了。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打湿了天蓝色的信纸,是给冰子的。上面写着:弟弟,还好吗?我想你了。从现在开始,兰子也是你的姐姐,记住要叫她姐姐,帮我对她说声谢谢。
    那晚,一直缩在被窝里哭泣,直到没有了眼泪。起身走上阳台,看见黑夜正在熟睡。弟弟,我把我对你的悔恨和爱 撒在夜里,伤心的时候,除了兰子的陪伴,还有我的牵挂和心疼。
      
      
    三
    兰子,是我,空空。我闭上眼,想象着手机那头她鄙夷的神色。
    什麽事?很冷的声音,陌路人一样的不耐烦。
    我,请你做冰子的姐姐,行吗?挤出这句话,我已是满额冷汗。
    空空,你真得很.......你把给不了你弟弟的爱送人,却不允许别人像你一样关心他。你难道不知道,你弟弟只是个孩子,哪能独自面对很多沉重的苦痛?上次朋子死,我找了他大半夜。你知道吗?他自己缩在路边的长椅上,一直盯着昏暗的路灯,他说他害怕,不敢看黑的地方,也不敢走在夜里。他很冷,很可怜。空空,要是你看见他当时的样子,你死的心都有。我又哭了,在兰子面前,我从来都只是个会哭的孩子。
    兰子,别说了,我知道我很卑鄙,很自私,很混蛋。我真得很后悔。我忘记了该怎样骂自己。
    空空,不怪你的。我知道你很痛苦。你一直害怕你们的关系淡薄,像熟悉的朋友一样应付对白癜风不同季节中护理方。可是,很多事你根本阻止不了。你的害怕和努力让很多人都痛苦。空空,抓不住的酒大大方方的送人,不好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的感情自始至终都完完整整的属于你,你越是千方百计地争取挽留,它就越是一丝一寸地流走。空空,所有的感情你玉米是绝佳的健身食品p://kstejiao.com/wsbdf/etzj/363.html]山东白癜风医院哪家最好只要真正的拥有其中的一小部分就够了,不言那麽放不开,好吗?兰子在指责我,又在可怜我。对于感情,我从来都放不开,更害怕面对着失去。一想起来。九无休止的放纵自己,直到没有了感觉。
    兰子,我放弃,求你替我好好照顾冰子,好吗?我可以失去,但不要我爱的人疼痛。我真心的恳求着。
    空空,你傻吗?冰子是你弟弟,我怎麽能代替你的位置?我只是和你一样。把给不出的爱送人罢了。兰子开始给我明朗的笑声。
    是,我知道了。谢谢你,兰子。
    好,空空,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做一个快乐的好孩子。
    哈哈,兰子。我向来是一个很浑的坏孩子......
    ......
    真的,抓不住地就大大方方的送出,抓住的就好好地珍惜。能给的就全心全意地付出,不能给的就诚心诚意的送给需要的人。
    终于,我还是要坦然地,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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